熱門關鍵字: 勞動 博覽 維權

您所在的位置:副刊 > 情懷 > 正文

做“一個時代的書記員” ——讀梁曉聲《我和我的命》

2021-04-14 作者: 來源:

  以115萬字三卷本《人世間》于2019年獲得第十屆茅盾文學獎之后的一年,已屆71歲的作家梁曉聲又推出一部全新長篇小說《我和我的命》,這部關于女性命題的新作,再次擊中時代的靶心……

這次梁曉聲推出的長篇小說《我和我的命》,仍是用現實主義的筆法寫了普通人的奮斗史:一個1982年出生的女性,出生后被遺棄,但在隨后的人生成長中的奮斗。

梁曉聲為什么在文學寫作中始終堅持現實主義精神原則的寫作,把社會底層人物作為文學表現的主要對象,為普通人的命運和遭遇代言,進行社會訴求?因為他認為,他筆下那些普通人的人物形象,“使他感受到好人的力量、善的力量,這種善的力量正是推動社會進化的力量。”“如果我們的文學中缺少善,讀者看了以后,心中原本柔軟的部分就會變得不柔軟,這是多么令人遺憾的事情啊!”現實主義就是這樣的一種人道主義關懷,“現實主義不是一種陳舊的書寫,它考驗我們對現實的理解是否客觀、是否全面。”

這部小說《我和我的命》,聚焦于“命運”這個主題,并提出人有“三命”:一是父母和原生家庭給的“天命”;二是由自己生活經歷決定的“實命”;三是個人文化給的“自修命”。梁曉聲進而總結,“人是社會關系的總和”。如同小說中的“我”,因為是女孩被父母遺棄,命運隨之轉變,從農家到了知識分子家庭,此后“我”在深圳找到愛情、收獲友情、感悟親情,然而“命運”卻要“我”交出不到四十歲的生命……與此同時,原生家庭的親情綁架從未停止,生活在底層的親人提出各種要求,“我”雖然憤怒無奈,卻也總是不能袖手旁觀……一以貫之的是,梁曉聲依然想通過此書來傳達作為人的最重要的善良品質。

梁曉聲寫作《我和我的命》,還有著另外一種社會和文化的思想表達:即要通過這本書確立社會生活中普通者、普通人的作用、價值和尊嚴,普通人所具有的可敬的那一面,為社會底層的社會大眾樹碑立傳。

梁曉聲在一篇《普通人要怎么度過自己平凡的一生?》的訪談中,曾這樣說:“一個時期以內,我們的文化形態存在著我大不以為然的現象,一種對于金錢財富和地位的過分的、巨大泡沫般的追捧。而這實際上是對平凡普通人們存在價值的一種危害和殺傷”“人類社會的一個真相是,而且必然永遠是——牢固地將普遍的平凡的人們的社會地位確立在第一位置,且不允許它被其他任何因素動搖或顛覆。這乃是古今中外的文化的不二立場,像平凡人們的社會地位的第一位置一樣神圣。”

梁曉聲多次表示,堅持現實主義創作原則、拷問時代焦點、關注社會底層民眾,是他自己永遠不變的“文學情懷”,是堅持的“文學的本分”和作家的責任和擔當,他要做“時代的書記員”,寫出“能更客觀更全面地看中國”的、富有時代性的作品。

其實,這很好地解讀了文學與時代、文學與讀者的關系。作為文學讀者,我們更關注的是所生活的這個外在的大千世界,希望從文學中看到反映普通人生活的悲歡離合、酸甜苦辣,以及作家們對當下焦點事件的感觸和看法。文學如果缺少這些內容,就不免使人覺得缺少“在場精神”,與大眾生活、社會現實有著距離和隔閡,而且很難反映時代精神,觸動當下讀者的心靈,當然也很難出現為時代和大眾所期許的文學作品,而這樣的文學,將很快被人遺忘……

□袁躍興

相關閱讀:

?

關于我們| 網站地圖| 官網微博| 手機報| 廣告服務| 聯系我們

主辦:勞動午報社 運營管理:北京市總工會信息中心 版權所有?2013-2016 技術開發:北京正辰科技發展股份有限公司

ICP備案:京ICP備20012564號-1 京公網安備11010602130017號

嫩草影院